第(1/3)页 纪枫立刻道:“我刚刚进一步了解了下,他们是从邻溪县一起来汉城的,同居过四年。” 祁晏辞抬起眼。 那一瞬,书房里的温度像是又低了几分。 纪枫赶紧继续:“但据时小姐的朋友说,两人并没有真正发生过关系。晏少五年前伤得很重,不只是头部,他那方面也一直有障碍。时小姐这些年更多是在替他治病、调理身体。后来晏少恢复记忆,却一直隐瞒身份,时小姐也是最近才知道。” 祁晏辞站在书桌后,半张脸隐在灯影里。 他没有表态。 那张脸依旧冷得厉害,可眼底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怒意。 纪枫也不敢再多说。 就在这时,他手机震了一下。 他低头看了一眼,脸色微变,几乎立刻把手机递了过去。 “祁董。” 屏幕上是时夏禾发来的消息。 【纪助理,既然祁先生让我离开,那我和他什么时候去民政局办离婚?】 祁晏辞盯着那行字。 良久,他唇角极淡地压了一下,像是被气笑了,又像是什么情绪都没有。 纪枫不敢耽误,连忙道:“祁董,时小姐要走了,她目前是照顾您最合适的人选。这个时候如果离开,短时间内恐怕很难再找到比她更合适的人。” 这不是假话。 时夏禾是从上百份名单里筛出来的。 她懂医理,护理能力扎实,能配合扮演祁太太,也能在生活上照顾祁晏辞。 更难得的是,她足够细心,也足够守分寸。 祁晏辞这些年身边从不缺专业护理,可没有任何一个人,会留意他咖啡喝多了胃不舒服,会悄悄换上低因咖啡,也没有人能把一顿清淡饭菜,做得比营养师还合他胃口。 祁晏辞的视线慢慢移到书桌一角。 那里放着一个香包。 是时夏禾前几天做的。 布料普通,针脚也不算精致,药香却很淡,放在手边时,不声不响地压着他夜里的烦躁。 这些天,他犯病的次数确实少了很多。 可一想到她曾经跟过晏瑾深,他眼底那点温度又淡了下去。 片刻后,他又想起她坐在餐桌前的样子。 脸上的伤用粉遮着,明明疼,却一句没提。 她为了找那本有关眼疾的书,被晏瑾深打了,进了派出所,也没有借着这件事向他讨半分委屈。 祁晏辞收回视线,神色晦暗。 不管她过去和晏瑾深是什么关系,至少现在,她是他的协议妻子。 半晌后,祁晏辞终于开口。 “让她来书房。” …… 这是时夏禾第一次踏进祁晏辞的书房。 房间很大,装修冷淡简洁。 她匆匆扫了一眼,只看见整面墙的书柜,还有书桌上摆放整齐的电脑和文件,便很快低下头,不敢再乱看。 她只是站在门口,手指掐着掌心,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。 这是她第一次进来,大概也是最后一次。 祁晏辞叫她来,应该是要商量什么时候去民政局办离婚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