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地图上标注着远航水产的销售网络。 本省八个市,北边三个市,西边两个市。 “小海,你看。”陈屿指着地图:“咱们的销售网络,覆盖了三个省十几个市。 价格暴跌,不是某一个地方的问题,是全国性的问题。这说明什么?” 陈海摇摇头。 “说明供大于求了。”陈屿说:“前两年鱼价高,大家都一窝蜂地养鱼,产量上去了,但市场消化不了这么多鱼。” “那怎么办?” “两个办法。第一,减产。第二,开拓新市场。” “减产?”陈海愣了:“咱们好不容易把规模扩大到两百亩,减产不是白干了?” “不减产,鱼卖不出去,压在塘里,每天要喂饲料,要开增氧机,成本更高。” 陈海沉默了。 他知道陈屿说得对,但心里还是不甘心。 “哥,要不咱们等等?说不定过几天价格就涨回来了。” 陈屿摇摇头。 “不要抱侥幸心理。价格暴跌,不是一天两天能回得来的。 咱们得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。” 陈屿把林建国也叫来,三个人开了个会。 林建国现在是省城业务的负责人,三十出头,做事稳重。 “建国,省城这边的情况怎么样?”陈屿问。 “陈老板,省城的情况也不乐观。” 林建国翻开笔记本:“这个星期,省城的鱼价比上个月跌了两成。 市场上的鱼太多了,卖不动。 咱们的销量也受了影响,这个星期比上个月少了三成。” “合作的摊贩呢?他们什么反应?” “有些摊贩要求降价,说再这样下去他们要亏本。” 陈屿想了想。 “建国,你回去跟摊贩们说,价格暂时不降,但我们可以给他们一个月的账期。” “账期?”林建国一愣。 “对。他们可以先拿货,卖完了再给钱。 这样他们的压力小一些,咱们的销量也能稳住。” “陈老板,这样风险太大了。” 林建国担心地说:“万一他们卖不出去,不给钱怎么办?” “不会。”陈屿说:“我了解这些摊贩,他们都是做小本生意的,讲信誉。 再说,一个月账期,又不是无限期。” 林建国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 “行,我回去跟他们说。” “小海。”陈屿转向陈海。 “在。” “北边的市场,你暂时别去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