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乔书言找人拟好的离婚协议,才刚送来就被展颜拿走了:“这东西我替你收着,你这段时间安分一点,别在暨洲面前闹,什么时候看到流产单,什么时候提离婚。” 在这个圈子里,好像面子永远是最重要的。 比一条人命都重要。 乔书言的手抵在小腹上,喉咙都有些发涩。 就在这时,门外响起了车子的引擎声。 秦暨洲脚步仓促地推门而入,径直走到了乔书言身边。 目光很轻易就看到了乔书言额角那一片被手机砸出来的青痕,他眉心微皱,声音也沉了几分:“怎么弄的?” “暨洲,你怎么回来了?”展颜再看到他时,周身萦绕着的那股戾气散了许多,她警告地看了乔书言一眼,直接把话题接了过来。 秦暨洲没回答她的问题:“你打乔乔了?” “说什么打?我就摔个手机,是她自己凑上来的。”展颜神色尴尬地敷衍,“再说了,她身为秦太太,放任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舆论发酵,她…” 秦暨洲神色愈发深沉:“网上那些事是我没处理好,你有不满该去公司找我,而不是来这里刁难乔乔。 当初娶乔乔进门的时候,我便与您说过,我娶回来是秦太太,不是你的出气筒。 你如果非要在乔乔面前摆婆婆架子,以后这景园您就不必来了。 徐妈,送客。” 他高大的身子挡在乔书言的面前,宽阔的后背,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,能将乔书言完全遮住。 话里毫不遮掩地维护,就好像他真的很在意乔书言。 乔书言嘴角牵动,勾出了个苦笑。 他总是这样,在自己对他死心的时候,忽然出现拉她一把,很轻易地就能在她不怎么牢固的心墙上留下痕迹。 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动摇,飞蛾扑火一样,奋不顾身地撞过来。 总觉得差一点,就差一点,她就能真正走进他心里。 她为了这一点距离,蹉跎了一年又一年,直到现在,才看清自己以前的想法多么滑稽。 展颜被落了面子,临走的时候又狠狠地瞪了乔书言一眼,眼底的威胁半分不减。 秦暨洲扶着乔书言坐了下来:“妈来刁难你,怎么不给我打电话?” “和你打电话有用?”乔书言回怼。 秦暨洲坐在她近在咫尺的位置。 那双桃花眼里倒映着她的影子。 因为她的不识趣,他不赞同地皱了下眉。 那模样看起来好似真的很在意她。 可乔书言却在空气里,闻到了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小柑橘清香。 秦暨洲的西装是今天早上新换的,他身上能沾染这种味道,就说明他今天又见过云梓糖了,或者说,在来之前他还与云梓糖在一起。 管家把药箱摆在了秦暨洲面前就退了下去。 秦暨洲拿棉签蘸了酒精,想要给乔书言的伤口消毒,被乔书言伸手挥开了。 他眼里闪过了明显的烦躁,却还是耐着性子道:“生气了? 我没想到妈会来,你不喜欢她,以后我不让她再来景园了就是。 网上那些捕风捉影的东西,我也已经让人压下去了。 给岳父的那个项目,我可以再追加一个亿的投资。 还有…” “秦暨洲,你觉得我是为了和你要钱?” 额角还在隐隐作痛。 乔书言听着秦暨洲施舍一般的言语,心底堵了许久的那口气,再也压抑不住:“你是不是很得意啊,娶了一个落魄千金,不管你在外面玩得多过火,闹得多大,只要稍微砸点钱就能解决麻烦。 毕竟堂堂秦总,手指头缝里稍微漏点东西,就够我全家感恩戴德。 第(1/3)页